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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的向度和写作路径

发布时间:2013-05-31 00:00:00  作者:洪忠佩  来源:本站原创  点击数:载入中…

   乡村。家园。

   我的文字是以梦为梯,向着家园乡村靠近,再靠近。

   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,一篇处女作的发表,让我种下了文学梦的种子,并且开始生根、发芽、开花、结果。

   梦的背后,是沉浸、唏嘘、感叹、倾心,还有执着与孤独。人生,是不断从生活的一个陷阱跳入另一个陷阱,我为自己进入真实、单纯的写作而感动。

   写作,成了我人生的一种态度和精神方向。

   在我的文学梦中,书写婺源乡村成了一种语境,抑或一种定势。二十年,我用二百多万写婺源的文字,去叩开了中国作家协会的大门。

   于是,我成了一位婺源本土冒出的第一位中国作家。

   在我的上一本散文集《影像•记忆》出版时,作家郑云云在江西日报以《乡村之魂》为题评论说:“在传统被实利逼到了死角的今天,洪忠佩对家乡的脉脉深情,体现在对于乡村生活内在美的一遍遍挖掘和抒写……他笔下的婺源,就流成了一条曲折,清澈,深邃的河,在她的无数河湾和古樟树荫下,深藏着文雅,文明,文化的记忆。”上海师范大学曹晓华在光明日报《博览群书》发表书评说:“经过洪忠佩这位婺源之子的点染,刹那间昏暗中透出了色彩,于黛瓦白墙间溢出一缕唯属于这方水土的恬静气息……”这些,都应是对我写作的一种肯定,还有鼓励与鞭策吧。

   婺源,既是我写作的出发点,也是我写作的归宿地。

   以新书《婺源的桥》为例(2013年出版),我的沉湎,发现与思考,还是以文学的名义,在乡村家园穿越。而此次文学梦中的标示,是婺源村庄一座又一座的桥。

   我的文字写得最多的,是婺源的村庄、祠堂、民居,还有在这里生长抑或老去的人,却怎么也没有这次写婺源的桥这么写得死心塌地。

   在没有进行田野调查之前,自认为对婺源是够了解的。然而,扎下去之后,才知道我错了,在婺源遥远的时间与空间里,我还有那么多的未知。

   每一座古桥衔接的路径,都直接通往婺源村庄的内心,以及隐藏在时光中的寂寥与无奈。顺着这条路一径走,我还感受到了蛰伏在乡村的空茫与苍凉。

   好在有江西省文艺繁荣工程“走向田野”散文丛书选题的写作,给了我“补课”的机会。经过认真的梳理过滤,婺源一座座古桥的前世今生终于浮出水面:一座古桥,就是乡土原生态文化的标记,就是一村人的心灵史,从中可以窥见乡村文化的遗存和不古的世道人心,甚至乡村伦理道德的秩序。

   婺源古桥以一种象征体,在功用之外,与乡村千年的文化路径进行了连缀——从民间习俗中发掘文化底蕴,从建造中寻找生命谱系,从散落的历史节点和现实的荒芜中发觉变迁,从远去的手艺中感知工匠的体温和情感的气息,每一座古桥都承载着厚重而鲜活的记忆。

   我以行走的体验,切身的感受,以及想象还原的历史场景,记叙了对婺源古桥历史与现实的凝思,还有贯穿其中的文化判断。

   向善、互助、团结、凝聚、和谐、包容、跨越,这些都是我对古桥文化认同的关键词,然而,散逸时光之中,让我觉得又是多么的弥足珍贵。

   有的作家,可以为故乡写一辈子,像福克纳和莫言。

   而我的文学书写,又能对婺源乡土进行怎样的抵达呢?

   在婺源乡村的慢生活里,没有漂浮,只有沉淀。一个人的孤独,不是一座桥孤独的缩影,而一个村庄的孤独比一个人的孤独更意味深长。

   我的文字就是我对这片乡土最深的感知与考量。我庆幸,在村庄日渐衰减的中国乡村版图上,还有一片值得我守望与抵达的乡土。

   在婺源乡村,石板路连接的村口,都有一条小溪,在那里,就有我的梦在流淌。梦里,有我对婺源的虔诚、敬畏,还有感恩。我的文字宛如溪里的水,流出了山高水长,流出了更为广阔的空间。

   如果说,美丽乡村是美丽中国的缩影。那么,我的梦,是否是书写中国梦的一份子呢?

  【作者简介】洪忠佩:江西婺源人,鲁迅文学院结业,中国作家协会会员,滕王阁文学院第四届特聘作家。1986年开始写作,发表散文、小说、报告文学等作品二百多万字。作品散见《人民日报》、《中国日报》、《中国文化报》、《北京文学》、《青年文学》、《散文选刊》、《星火》、《创作评谭》等,多次获奖并入选各种选本,出版散文集《感谢昨天》、《影像•记忆》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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